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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消失的天才们最近看了不少关于文艺复兴时期及之后欧洲文学艺术科技的文献资料,一个奇怪的疑问出现——我们这个时代的天才们都在哪里呢? 都能成为引领最先进科技的先锋,之后的海顿、贝多芬、歌德,他们能够在自己的领域达到巅峰的同时在其他领域取得不可小觑的成就——这 并非个别现象,纵观历史,大凡成功人士,仿佛总不会只是专才——终于到了关键,毛泽东时代之后,这样的全才的天才仿佛一夜之间不再出 现了! 之甚少,或者仅仅了解与其专业联系异常紧密的外部知识,或者虽然涉猎广泛但都仅仅略知皮毛,一个能够跨越各学科——尤其当这些学科所 主导的是截然不同的领域,并且都是一个时代最为尖端的技术力量——的天才的时代,如何从我们身边匆匆而过? 我们是否永远无法找回这些消失的天才们? 和拉斐尔的境遇,的确是享有最优裕生活的达·芬奇取得了最高成就,但我们更习惯于回忆诸如凡·高那样的在穷困中求生并得到艺术灵感的 天才们。其实,以鄙人浅见,物质的保障,的确是成就天才的第一条件。其原因简而言之,生存,即温饱问题,是人类的首要问题,只有当这 一问题得到解决,才可能进行创造和深层的学习——事实上,历史上先进的思想往往发源于贵族阶层,这些酒足饭饱又不须劳作的“闲人”, 不得不将大片的余暇用于思考,他们中的一些人完成了由“闲人”到“贤人”的转变,另一些或许资质稍差,或许安于享乐,更愿意将自己的 富足之才用于投资,才造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师——舒伯特、贝多芬等贵族或宫廷音乐家们,便是最突出的例子。 适度容忍。曾几何时,我们对人的交际能力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和严格的要求,一个成功人士,除了专业知识过硬,还必须是一个独立能力强 、处事圆滑的外交人才。但看看那些逝去的大师们,米开朗基罗曾伪造古文物,拉斐尔曾毫不客气的职责前辈大师达·芬奇,贝多芬更以性格 乖僻吹毛求疵著称,再看看我们熟悉的束星北、华罗庚、居里先生,在生活和交际能力上,他们似乎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但这并不能削弱 住他们伟大的成就所散发的光辉。今天的我们为什么总是一边带着对大师们的缺点近乎盲目的谅解,一边又对那些身边的未来奇迹的创造者们 刻薄指责呢? 出的三位巨匠,想想为什么偏偏是维也纳成为了音乐之邦?政府——或者我们可以狭义的理解为上文所述的贵族阶层——的鼓励支持何其重要 。路德威柯、罗伦佐等政治家,不仅自己首先就是艺术家与科学家,更把达·芬奇这样的大师作为自己权力运作中的关键棋子,让那些随时可 能诞生奇迹的不起眼的小作坊成为学术交流的雅典学堂。 多年前常常听到那句“只有乱世才出英雄”一样,人们将这个平淡祥和得无从下手的当今世界,当作了天才消失案的罪魁祸首。事实上,正是 对社会的过分依赖,使得我们的创造力与学习力日渐衰退。高速发展的信息技术、电子存储让我们不再需要进行繁杂的知识复制,并满足于既 得的知识信息量而怠于开创,即便偶有为之,浅尝辄止似乎也已足以欢欣鼓舞——此非乱世,似乎本无甚可做,无甚可改,无甚可创。其实, 将这一想法放在我们熟悉的作文工作上看,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坛巨匠曾对那些抱怨苦无题材的作家们说:“当我感到腹中空空,我便在纸上重 复的写‘今天发生了什么’几个字,当我写到第一百行,我便发现原来可书之事如此丰富多彩。”太平盛世之中蕴含的种种机会其实只是需要 挖掘,盛世之才从不曾负于乱世英雄。 ,但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商品经济空前发达的时代,我们将一切成就、崇高、品质全部物化为金钱关系,这其实乃是不得已而为之,无可厚非 ,我们遗憾的,只是对这种单一的鼓励形式的无奈。看看全盛时期的达·芬奇,尽管物质的诱惑是迫使他创作的一大要因,但若在今天,他必 定不敢冒犯自己的主顾——教会——而一再拖延《岩间圣母》的工期,只为他对新的科学技术领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物质鼓励本身并没有错 ,它阻碍天才成长的不和谐之处,在于它所代表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它仿佛向人暗示:成功带来财富,但努力并不代表任何。因此,我们宁愿 保守一些,既然主攻课程足以满足一个人的所需,何苦深究其余毫无把握的问题呢?这种带着浓厚实用主义哲学色彩的思考,其本意并不落后 ,只可惜大多数人只能狭隘的理解,以至于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June 09 更新!沉默了那么久,也不会爆发。
看了Da Vinci code——すでき!真的很好看啊!!
吼!!
导致我这几天疯狂的恶补世界史!
再吼!!!!
看paradise lost,之前看了渡边淳一的《失乐园》,不明白为什么中文的翻译中,这两部不管是创作时间还是内容主题都完全不一样的作品名字竟然是一样的!
要考四级了,非常郁闷!
complecated
hard to make it simple aga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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